羽化而生

等到我们也成了茶馆里的江湖故事

【冰九】无人诉 壹

小透明偷偷上来摸个小学生作文

就是觉得中元节嘛,鬼也出来遛弯了大家热热闹闹的能多点热度【不是

私设:花吐症paro

          冰哥已经大闹人间魔界了

          九妹没有被断手断jio

 看的时候请不要带脑子

真的是小学生文笔

ooc严重

如果喜欢的话请告诉我我看看要不要写下去

嗯,就酱

“不知情之所起,情之所趋,亦不知其所终。”

 

起初洛冰河想起要去水牢里看看无非只是喝茶的时候听宁婴婴说了句,清静峰的竹林一夜之间全都开花了。说来也怪,自他人间魔道大闹一通,清静峰本已被烧得只剩地皮,宛如洛道乱葬岗,按理来说已是一点灵气都没了。可来年却不知怎的,清明过后满山新竹蹿升,除了不再有朗朗读书声以及剑破长空时的飒飒响声,和以前的清静峰几乎没什么两样。当时魔尊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在水牢待了两天两夜,出来时玄衣未破,却全染成了红色。如今又有新见闻,洛冰河挑了挑眉却未置一词,只是捡起了个新的话题逗宁婴婴开心。

酉时,洛冰河只身来到了水牢外。

水牢与外界的联系好像只有牢窗洒下来的一点光。入眼处除了一抹从水牢里钻出来的凄惨的晚霞外似是再无其他。但他却嗅到了些许不同——除了腐臭之外,竟有花香。他快步进了水牢。借着黄色的霞光,他看清了地上已经枯萎了的竹子花。

果然,他还有新花样。

他猛地拎起那块破布一样的东西,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沈清秋,果然是你!!”

那“东西”动了,已经结块的头发下,一双眸子幽幽瞟了他一眼,复又闭上。

这一举动显然激怒了洛冰河,以前沈九不可能示弱,拼死也要与他反抗到底,如今......如今他定是又有了法子要作妖。思及此,他额间红纹更胜:“你又有什么想玩的了!”

等不到愤怒地回骂,也等不来任何声音,洛冰河也不急。把沈清秋扔回去,任灰尘与残花扬起复盖在他身上。

“最近宁婴婴去苍穹山派,回来后称见主峰多了个坟包,似是掌门师叔的。”沉默良久,他像是老友话家常,状似随意挑起一个话题。

沈清秋猛地抬头看向他,似干涸已久的小潭突然感受到来自地底的湿意,眼光流转。惶恐、欣喜、思念。洛冰河觉得甚是刺眼。

“我怕师尊太过思念,也怕岳掌门黄泉路下睡得不踏实……”他蹲下来,直面沈清秋,“就连夜把坟给端了”

“骨头挖出来给狗吃了”

沈清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给你剩了个这个。”说着,一枚玉佩滚到沈清秋面前,“上面刻的字师尊可认得?”

“单一‘镹’字,从断剑上取下的,不是什么好玉。哦,那断剑我也让人投进恶人谷的岩浆里了。我还想堂堂一掌门怎的带了个如此的次品,却原来饱含了一段风霜啊。”

“沈九,是你。”

“你害死了他。”

“你死一万次也不够偿命的。”

沈清秋摇着头,伸出手够那玉佩,却被心魔一剑戳穿了手掌,连并着玉佩破裂的声音传来的是沈清秋压抑的呻吟。

他没有骂“小畜生”,他仍是不说话。洛冰河心中烦躁更甚。

沈清秋像个夕阳下被撕去翅膀的蝴蝶,用沾满血的手拢过那玉,又用干净的那只手抹去上面的血污。

“沈九......”

沈清秋看向他,仍不说话,仍是孤傲不可一世的表情。可洛冰河却觉得他陡然化成了一堆白骨,森森然堆在层层花瓣上,竖成了一个活的墓碑。

他有些不敢看沈清秋,只仰着下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要把我受的罪全都尝个遍。我会亲手挑断你的筋,剥掉你的皮,用弯刀片下你的肉,断你四肢,拔去舌头、挖掉双眼!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三途河边也不会有你的孟婆汤,你会被榨尸粉末,永世不得超生!”

“像你这样恶心的蝼蚁,其下贱根本不配为人!”

“你不配拥有七情六欲,你这种小人只会有恨。”

“你害死了所有人。”

“你把他人心意当草芥践踏,这是你的报应。”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象得出那人被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样子。他眼里尽是与痛苦混在一起的快意。

“......小畜生”间隙中,那人的声音极小,却仍被洛冰河捕捉到了。他死死盯着沈九,双手暗自紧握,看着他艰难的吐出字句。

“......小畜生,再不配为......呵,为人,我亦是你的师尊。”他看着他,突然笑颜如花。他艰难的抚上洛冰河的脸,把花瓣与血抹在她的脸上,“你......也与我一样肮脏。”

“那也是你害的。”

“沈九。你死不足惜。”

“那何不让我去死。”

“你还未尝够我的痛苦,你现在死了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洛冰河恨恨地说。

沈清秋眸子闪了闪,嘴里嗫嚅着。他盯着洛冰河愤怒的眼睛,双眼发酸,便别过头看地上的花。

“还没尝够么,呵。”我却觉得我早已受了你不曾受的苦难。

“是啊,所以留着你那贱命,好好享受吧。”洛冰河站起来,“师尊。”

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沈清秋沙哑的笑声,夹杂着呕吐与咳嗽。

洛冰河走了,最后一缕霞光也散了去。他呆呆的看着空中飘散的新鲜的竹子花。

他又开始咳嗽,胸腔剧烈震动,震得他头晕。待他再清醒时,满地的竹子花上浮着几朵鸢尾和风信子。他自嘲的笑了笑,用气声骂道,“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七哥,小九错了。”

“......”

“我自知时日不多,这病不几日就要咳死。”

“......这病,没得医。”

“......”

“跟阎罗说一声,待我下去的时候,让我在那里不再走了罢。”

“日日夜夜受尽折磨也好,别再让我见那小畜生了”

他闭上眼,喃喃道,

“徒增思念。”

尔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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